她说不上具体变在哪里,但能察觉到迷雾中那份协调往日扭曲的轮廓线虽能为她提供便利,却也是危险至极的刀锋,她必须维持注意力高度集中,才能保证不被自己的能力所伤。

        但此刻这个黑白相间的世界温顺得就好似绵羊一般,几乎任她予取予求,行进之间竟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短短半刻钟时间,她便干掉了三只巢母,而敌人连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单轮战绩,即使是相当于超凡之上的沉默之灾,也没有表现得比她更加出色。

        这令夜莺心里颇为得意。

        唯独令她有些难受的是挂在身上的粘液她能避开对手的利爪和触须,却无法隔绝那些腥臭的脏器,这也算是深入巢母体内直取弱点的代价。

        如果是安娜的话,应该能轻易将这些恶心的黏糊东西烧个一干二净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向安娜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

        但也就是这一眼,顿时让她毛骨悚然。

        只见安娜傻愣愣的面朝北方纹丝不动,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有几只刃兽正从天坑方向摸向她所站立的位置,菲丽丝已与其中的一只交上手,并急切的呼喊着安娜,但后者仿佛压根就没有听到。

        她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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