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是一名同族之人。

        从模样上来看,至少也是高阶晋升者,它的形体完全抹去了原生体与初升体的粗糙,演化程度极高,连手指和毛发都清晰可辨。它穿着一席轻便的白纱,赤着双脚,两手背立,语气神情显得十分随和,完全没有上位者的凌厉气势。

        “我乃大君天穹之主,你是谁?又是什么时候到岛上来的?”海克佐德保持着距离问道,“这里也有生命蜉蝣供给吗?”

        “我只是一名守望者而已。”它低声笑了笑,“至于待在这里的时间,已经长得记不清了。”

        “守望者?”海克佐德稍稍回想了下,并没有在记忆里找到有此称号的高阶晋升者。至于时间长到记不清更是无稽之谈,要知道第一次神意之战前,族群还未涉足曙光境北端,它单靠自己又怎么可能独居于这座孤岛?

        “没错,所以我并非你的族人决定此副模样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守望者柔声回道,“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既然不是族人,换而言之便有可能是敌人。何况海克佐德还注意到,对方既未佩戴头盔,身上也没有任何接入呼吸罐的痕迹,这等于印证了它的说辞。

        因此天穹之主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

        “这儿就是无底之境?意识界在哪里?”

        守望者摇摇头,“这里只是一座桥,需要钥匙才能开启。”

        “什么样的钥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