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将她放在副驾驶位上,再帮她系好安全带,“闭上嘴,什么都别说。”

        就在他抽身发动车子之际,洁萝忽然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袖子,“叔叔……别走。”

        这模样对于几乎从来是朝他横眉竖眼的小姑娘而言,可谓是头一次见到。望着对方近乎哀求的神情,罗兰不禁想起了她在日记中写下的那些话,大概是高烧令她意识模糊,才露出了自身最脆弱的一面,也不知道她的家庭过去是如何对待她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放心,你的房租还没缴清,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听到这句话,洁萝缓缓闭上了眼睛,但那只手仍旧没有放开。

        送到医院后又是一阵折腾,挂号、诊断、住院、吊水……一套下来基本已是下午,虽然病情仍未查清,小姑娘的状态倒是稳定下来。

        直到傍晚时分,主治医生找上了他。

        “您真是武道家?”

        “没错,怎么了?”罗兰问道。

        “下次请不要戏弄我们了。”对方没好气道,“那位姑娘根本不是生病了,而是觉醒了自然之力——虽说这样的情况并不多,但百来人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适者,难道武道家协会从来没有跟你们说过这些么?”

        “啥?”

        “觉醒啊。真是的,如果不是医院里正好有武道家注意到了这一情况,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病症呢。”医生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你可以办出院手续,带着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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