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会那样做,”霍弗德叹气道,“如果不是家族危在旦夕,我甚至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但您必须起誓——永远地离开晨曦王国,并在有生之年绝不踏入王国的土地。这样的话,您可以带上能带走的人离开王都,否则,我就只能把您关在城堡的地牢里,就像您对洛西家长子做的那样。”

        “这是你们三大家做出的决定?”

        “托卡特家对此没有异议。”托卡特伯爵抚胸。

        “洛西家同样如此。”洛西伯爵接道。

        “我们不像您那么冷血无情,”奥罗.托卡特哼了一声,“也得多亏您的命令晚了一步,不然……”

        “好了,”奥托打断了他的话,“不要再说了。”

        还真是互相体贴的一帮人,不过在权力的巨大差异面前,你们这样可笑的友情又能维持多久?安佩因冷冷地扫视大厅中的贵族,沉默良久才开口道,“我选择前者。”

        他不能被囚禁在一个永不见天日的地方,只要血脉不断,他就永远是晨曦的王室,无论去狼心还是永冬,都能得到与地位相符的对待。就算寄人篱下,也比被关押在牢笼中要好。何况不管是霍弗德.奎因还是灰堡之王,都不可能保证自身不会犯错,一旦纷争出现,其他领地的贵族必然不会忘记他的存在。

        “那么……请起誓吧。”奎因伯爵点点头。

        当安佩因.摩亚以先祖的名义立誓后,这场事变总算告一段落。不过全场只有安德莉亚注意到,就在侍卫将晨曦之主带出厅堂时,扶着她的爱莲娜露出了一丝冷笑。

        离开城堡之际,奥托忽然从身后叫住了安德莉亚,“奎、奎因小姐……谢谢你救了我。无冬城里发生的事情,希尔先生已告知了我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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