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牢头也没有在意他的回答,自顾自地换完餐盘后,很快又离开了牢房——虽然房内的摆设和装饰宛如公爵府邸般精致,可那股沉闷的压抑感让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在此多待。

        随着脚步声远去,沉寂笼罩了奥托。

        有那么瞬间,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大叫出声来,想要痛骂对方的失职,想要怒斥安佩因的忽视……可他最终没有这么做。

        因为那毫无意义——前者只会让下一次更换时间来得更晚,而后者说不定正中“老朋友”的下怀。

        至于那份用来羞辱他的晚餐,他根本碰都不想碰。

        奥托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是否正确。

        就在他准备回到床上时,突然浑身猛地一颤——在眼角的余光中,餐盘里的麦粥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一碗黑水!

        洛西长子揉了揉眼睛,缓缓挪到餐盘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麦粥。

        那并非他的错觉,也不是微弱火光产生的阴影,而是粥面确确实实化作了黑色,宛如粘稠的墨汁一般。

        刹那间,他脑海中闪过了一道电光。

        杂技团、小丑、戏法……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个人安排的?

        「约寇说你曾是个平凡的杂技演员,真的假的啊?你是怎么认识罗兰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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