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咧嘴道,“就是被殿下判罚抽了十鞭子。”

        “快让我看看,”卡库西姆急切道。

        “回屋再说,”维德走进屋里,温暖的气息顿时驱散了周身的寒意,将房门关上,内外仿佛是两个世界一般。比起之前四处透风漏雨的木棚房,这个显得有些低矮狭窄的泥屋反倒更让人觉得舒适。

        对了,当地人似乎称这种房子叫窑洞来着?

        老人让他趴在火炕上,扒开背后的衣服,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你背后全是血,我去拿点灰给你洒上。”

        “别,千万不用。这只是受刑时留下的血迹,血早就止住了。”他连声制止道,“骑士大人说过,像这样敞开就好,只需两三天,伤口就会愈合。”

        “两三天?”卡库西姆担忧地摇头道,“不,孩子,你可能会因此陷入高烧,背后也会肿胀成一团。就算你身体强壮,至少也得一周时间才能恢复。恶疾发作时的情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或许不相信,”他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我并没感到背后的伤口有多疼痛,相反有种清凉和微痒的感觉,这正是愈合的征兆——在抽完鞭子后,他们往我身后倒了一桶水……”

        “盐水?”老人眉头紧蹙。

        “我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预想中的灼人刺痛并未传来,”维德低笑了两声,“行刑的骑士说,这水能消除一切致病微生物,想要快点愈合伤口,就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让它晾着就行。”

        “致病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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