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兄弟,你别介意,我原来和你说起过,我们儒修就是搬文弄墨,与笔墨诗书为伴,做这些为的都是在体验不同事物时,寻找灵感的。

        这几乎成为了我们儒修的本能,更是我们修为,想要更上一层楼的奠基石。

        所以关于沈澈那小子以你为素材作画这件事情,你不要介意好吗?”

        姚颜玉听着叶景缘的话,轻轻摇了摇头,她在意的,倒并不是这个东西,而且沈澈画的丹青真好看!

        只见素白的宣纸上寥寥几笔,红色和青色的两道倩影跃然纸上,素白的宣纸上,水墨的颜色为主,勾勒出了瑶光派周围重叠的景致,颇有几分金碧山水之感。

        宣纸的正中央,身着青色道袍,身姿娇柔纤细正是姚颜玉,姚颜玉的对面,正是丹色勾勒出的精致的霸王花。

        这画中的场景。正是姚颜玉将自己体内精纯的木系灵力,输送给大花的时候。

        丹青二色在虚虚实实的水墨中央,仿若点睛之笔,一下子让周围的景致活了起来。

        姚颜玉看到这副画作的时候,虽然怔愣了一番,但是她还不至于因为这,就心中不满。

        毕竟他们两人是儒修,儒修的修行方式,自己之前就和他们交流过,她心中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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