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旭尧真君刚才走时,那般决然,他又如何能够真正的放下萧恒不管,刚离开这密室不过数十米远,他就放出神识,仔细观察着屋中萧恒的状态。

        等到萧恒真正的从那一段异常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旭尧真君悬着的心,这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放下心来。

        他心中欣慰的同时,又忍不住碎碎的编排着。远在天边的越泽真君!

        真是养了两个好徒弟!你倒是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了,自己徒弟的教养问题,就让自己负责了,。

        自己可真是作了一桩赔本买卖,当初怎么就答应了秦斯年那个老狐狸呢,可把自己给操碎了心呀。

        不过,旭尧真君虽然这般抱怨,但是倘若越泽真君将萧恒和沈汝修传道问题,托付给其他老友,旭尧真君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同意的。

        这两个小子,当初在越泽收为亲传弟子的时候,他就有些羡慕了,如今虽然不是真正的师徒关系,但是凭借着他和越泽真君的交情,以及萧恒河沈汝修对于他的尊重亲密程度,和真正的师徒关系,也是相差不远了。

        应着这番编排,某位远在天边的越泽真君,着实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他眼神中透出几分迷茫。

        此时,她怀中的女子有些无奈的瞥了撇嘴,她十分自然的抽出袖口中。时常备着的一张轻薄的手绢,为越泽真君轻柔的擦拭了一番。

        原本还有些郁闷的越泽真君因为怀中人的动作,哪里还顾得上分析,究竟是有谁编排他了,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全副心神,放在怀中人的身上,全然是一副失而复得的珍惜样子。

        怀中的女子见此,心中一软,朱唇轻启之间玉音婉转,音质风流好像可以蛊惑人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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