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诗和姚颜玉两人,似乎还是不解的样子,若水真人这一次倒是格外的有兴致,似乎对于这个问题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若是你们非要知道,究竟值不值得,那么我会说,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在遵从我自己的心,都在做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修道一路固然重要,与天地同寿固然是好,我自然是明白它的益处,但是弱水族人将他们的满腔信任,全部的信心,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我觉得自己有了为之奋斗的理由,浑身都充满了热血和力量。

        当然,很多时候,情势也是非常艰难的,但是我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是非常容易的,多坚持一会儿,也就是这样,我就不知不觉的作了那么多事情,这么多年走下来,我的内心不是空虚的,而是目标非常明确的,只要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价值,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这就够了!”

        姚颜玉虽然并没有完全的体会到若水真人的心情,但是她能够感觉到,正如若水真人所说的那般,很多时候,重要的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而不是活在别人的价值观当中,因为倘若你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呈现,你就取悦不了任何人。

        之后的一段日子,每天都是平凡中带着闲适,但是姚颜玉和师诗两人,却并没有觉得很难捱。

        若水真人的身影一天天的暗淡下来,大鲶鱼虽然面上不显,但是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唯独一人例外,那就是最乐在其中的就是若水真人了,该干嘛就干嘛,并没有将时间,浪费到所谓的黯然神伤当中。

        这日,若水真人将姚颜玉和师诗二人叫在跟前,原来竟是要送她们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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