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我最终只将那些小妖杀光了,却与邪王两败俱伤。但天明我清醒过来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因而抽身走掉。交手之时也同邪王说了一些话,于是得知——你似乎并不是我从前那个九弟。”

        李云心想了想,道:“我是夺舍来的。”

        但睚眦并不说话,只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与此前在洞庭时的情况一样。

        无论是洞庭君还是睚眦,对任何有关“夺舍”这件事的言语都处于自动屏蔽状态。

        如果这样子……

        那还怎么解释?

        他便想了想,换一种说法:“二哥最近没有意识到……一旦到了晚间,自己就失掉意识了么?”

        睚眦挑了挑眉:“最近?一直都如此。只是最近……晚间总会乱走动。”

        “二哥也没有好好想一想,为什么自己会乱走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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