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秋儿偏又做事圆滑、进退得当。三四年的功夫,已成了从云子最喜爱最亲近的人了。待从云子年岁再长了些不甚好房中事,便又真将他当自己的子侄疼爱,很是传了些玄门道法。如今秋儿已成了十八九岁的少年,得道号明丘子。在从云子不在的时候,便已是这驻所里说得上话的人物了。

        月昀子招他来时,这秋儿便将这几日的事情如实说了——包括前几日在渭水岸边的林中寻到从云子的尸体。

        说话时虽然悲伤却不失态,言谈间又有条理,因而月昀子也不讨厌他。

        于是等这秋儿说罢了,月昀子也不赶他走——他便在乖巧地立在一边。

        真境修士沉思了一会儿,微微摇头:“这事,必是那老物做的。”

        “那老物在洞庭囿了两千年,必同那龙子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说他们水火不容,我却是不信的。”

        “龙子一死,凌儿的法体也不翼而飞。从云子又被人击杀了……”

        “虚境道士被击碎了脑袋,必然是妖魔所为。”

        “如今这渭城附近的庙宇神位又空悬着——那洞庭老物却不去占。想来是在等些什么。”

        略停了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