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心听它这么说,略一琢磨……便明白了。

        不知是这白阎君不愿意那样讲,还是这个世界就没这个说法。李云心觉得它口中的那个“空”,用他可以理解的词儿来替换,实则是……“神格”。

        这所谓的“大牲畜”……看起来的确是暗藏玄机啊……

        想到这里他越发安心,而且恭恭敬敬地向这白阎君施了个礼:“还请君上继续教我该如何做。”

        他这种“原来您对我这么有用那么我马上就给您跪了”的转变搞得白阎君似乎略有些错愕。但错愕之后又尖声尖气地笑起来:“你这小儿,当真是个妙人儿。到底是和那魔王像的。桀桀桀……那我便教你好了——你可听好,本君只说一遍。你若到时候出了岔子,便是本君也救不得你了!”

        他说得快,声音又尖利。但李云心聪慧,只一遍就牢牢记下了。

        但记下之后,他又故意问了几个问题。

        那阎君似乎已不耐烦了,只用“自己思量去”这样的话来打发他。

        见再问不出什么,李云心便甩了甩自己的袖子,问袖中鬼。

        哪知这白阎君,竟然也知道它。

        它摆摆手:“你何苦为难这玩意儿。这东西,何止两百年?算一算到如今,便已在这渭城四百六十余年了!它平时倒也不作恶,虽说噬魂,却只是噬些飞鸟走兽的魂,从不害人。你道前几****害家畜?那便是因为这渭城附近大些的飞鸟走兽都被它吃净了,才去噬家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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