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化境,据他的说法——“谁知道有没有呢?虽说画师也不是世俗人了,但或许是某些前辈为了争一口气,也将剑宗道统的这五个境界套用过来,希望终有一****辈当中能出一个那样的高人吧。唉……惭愧惭愧。”

        原来赤松子同自己说的那些、父母同自己说的那些……不是人人都知道的。

        或许画道的衰败还有内情——不然不该是这样子,仿佛从前的历史都从世俗间被抹去了。

        但刘老道倒觉得李云心是个“一心向道”之人。再看他这么耐心地听自己说完了这许多,更生出了爱才之心。

        于是就开始旁敲侧击起来——“小友是洛城人?家住哪里呀?”

        李云心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一言难尽。家中遭了些变故,我现在是孤身一人,也算无父无母了。”

        乔嘉欣在那边竖着耳朵听,听到这里觉得有些难过,又觉得微微松了口气。

        刘老道心里一喜,但面不改色:“哦?那此去洛城,有何打算?”

        李云心摇摇头:“且行且说吧。”

        “唔。我那洞玄派道观,倒也是个清净之地。”刘老道摸摸胡子。

        “道长修为高深,那自然也是福地了。”

        乔嘉欣在这边有点儿着急。她觉得那个好看的少年大概不清楚刘老道的“洞玄派道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可能要被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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