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州城里,任南砚和曲靖的心情都不太好。

        如今南六省大军压境,嘉州各地原本梁督军麾下的人也有些蠢蠢欲动。原本还指望梁督军归降之后可以顺带招降那些人,再不济也能影响嘉州各地的百姓和官员。谁知道梁督军这两天伤势突然恶化,发了一整夜的高烧早上醒来人就死了?

        二皇子有些忐忑地在房间里走了走去,时不时看看坐在一边的曲靖和任南砚。

        天气越是炎热,任南砚的情况看起来就越是糟糕了。如今已经连坐都坐不稳了,只能软软地瘫倒在轮椅里。

        为了避免他难受,轮椅里还垫着一层棉被,如此一来又燥热不堪。二皇子觉得他鼻尖都能闻到一股怪异难闻的味道,那是死亡和衰朽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有些嫌弃地离任南砚更远了一些。

        “傅凤城…到哪儿了?”任南砚虚弱地问道。

        曲靖道,“目前驻扎在松城县,距离嘉州不足百里。”

        任南砚的眼皮耷拉着,即便他尽力睁开眼睛居高临下也依然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了,“百里…孙良、孙良在干什么?”

        曲靖道,“孙良被西北军缠住了。”

        “呵呵。”任南砚冷笑了两声,“被西北军缠住?西北军…现在无粮无枪,四面楚歌,他要撤兵,宋野敢拦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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