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之不知道父亲和张佐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但以他个人的角度看父亲对二叔一家其实已经很上心了。

        徽之是女孩子,从小又没有母亲父亲难免多关注一些,但张静之自己从小到大父亲除了偶尔关心他的学业基本就没有别的了。

        在张静之少年时的记忆中,父亲不是在忙就是在去忙的路上。偶尔空闲下来也要先问二叔怎么样,几个堂弟妹怎么样,然后才会问他的功课怎么样。张静之甚至都怀疑,张佐早早地自己搬出去住就是觉得父亲关注他太多了不方便行事。

        对此张静之曾经有过失落,却没什么不满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祖父过世之后偌大的张家都是父亲一个人在支撑,他总不能让他把自己劈成几瓣儿吧?

        这一次也是一样,他不赞同父亲的想法,但他还是会尊重他的决定。

        张静之的猜测其实并不完全正确,那车里面确实是张弼,但也同时还坐着张佐。

        张佐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目光在张弼的脸上逡巡中隐约透着几分阴郁。

        张弼并不理会他,只是平静地坐靠着椅背闭目休息。不远处的枪炮声似乎暂时停歇了下来,整条大街上有浓浓的硝烟味却显得格外空旷寂静。

        “这种时候还坐着车往外跑,你就不怕被人一炮送上天?”张佐嘲讽地声音在车里响起。

        张弼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神色平淡地道,“那你跟出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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