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无奈一笑,犹豫道:“我的呼吸法叫花之呼吸,是水之呼吸的衍生,不过并不太适合男子修行。”

        李观云闻言,颇有几分可惜之色。“那就……”

        香奈惠看到他面上的可惜。“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就怕练到最后,变成……”

        香奈惠想起什么,打了个冷颤,她的呼吸法颇为阴柔,她可不想李观云学着学着,变成个阴阳人。

        “哇,你这就答应他了。”蝴蝶忍饶是不能置信。“你在花之呼吸上付出这么多心血,怎么一句话就给别人。”

        香奈惠微声道:“只是呼吸法而已,小忍你不要大惊小怪。”

        “我大惊小怪?呼吸法都是代代相传,不会教给外人的,你让他拜你为义母,我就没意见。”蝴蝶忍气鼓鼓的。

        “咳咳。”李观云咳嗽两声,蝴蝶忍这么一闹,他也知道呼吸法的贵重。

        也对,一脉法门,怎么可能随便教给别人呢?

        但如果真要拜为义母……

        李观云两眼炯炯有神,望着香奈惠,顿时让香奈惠心中大羞,什么奇怪的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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