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千诺山并没有离开很长时间,约莫半个小时便回到了屋子里。再怎么说,身为导师的千诺山不可能让两名学生一直替代自己,也不应该让正忙着报课的学生为他而停留太久。

        只不过令千诺山感到奇怪的是,房间里的气氛并不似他以为的那般暧昧且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反而比千诺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还要冷上了几分。

        尤其是花火鹤,虽然脸上神色如故,但千诺山很明显地能感觉出,只要有一点火星蹦上去,这个积攒满了火药的小姑娘就会立刻爆炸。

        眼睛被刘海遮住的千诺山不禁陷入困惑,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看到千诺山推门进入时,安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盯着书看,用假装出的一本正经去回避花火鹤的视线。

        两人向千诺山道别后,花火鹤在前安在后,终于走出了这个室温都要低了几度的房间。

        走出屋门后,花火鹤回头平静地看了安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不紧不慢地说道:

        “诺顿同学,我们以后就是课友了,希望能一起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说着,她伸出自己洁白纤细的右手。听着这话,安心里咯噔一下,悲哀地想着自己未来已经蒙上了一片尘埃,嘴上满口“是是是,请多多关照”,同样伸出右手,轻轻握了握后就赶紧松开,好像那双别人巴不得多握一会儿的纤纤细手是一块通红的烙铁,自己多握一会儿就会被烫伤一般。

        花火鹤的眉毛不经察觉地抖了一下,礼貌地说道:

        “那我还有事,下次再见。”

        安连忙点了点头,这次并不能算得上愉快的重逢暂且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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