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鹤仍然是敏感地发觉了一丝丝不对劲,但安的话语的确没有任何让她感觉到虚假的地方。于是在哦了一声以后,整个房间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望着一声不吭的安,花火鹤已经不知该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即便是再愚蠢的榆木疙瘩,此刻也应该礼貌地主动提起话题,将气氛营造的融洽自如些。身为一名绅士,怎能将一位淑女当做空气?

        而安这一边则不这么想,他在心里缓了好几口气,暗想自己好说歹说算是应付过去了,这样这位内心里藏着一头小恶魔的花火鹤应当感到满足而不再追问什么。

        只是安的眼神余光偶尔扫过花火鹤的时候,总感觉花火鹤在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不过在视线对上的只一瞬间,花火鹤就将头扭向一边,让安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以至于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果真如千诺山所言,这节课似乎除了他们两人以外,就没有其他人报名参加。花火鹤百无聊赖地翻阅着书架上的书籍,时不时地偷偷瞄上安一眼,见安依旧是毫无动静,再生气地转回头去把一身恶气撒在书上,用力地翻着书页,“哗啦啦”的声音让安不禁皱紧脸庞,心疼花火鹤手上拿着的那本书。

        花火鹤也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为什么如此激烈。在她眼里,眼前这位叫做诺顿的同龄少年浑身上下充满了各种谜团。而最让花火鹤意难平的是,她总觉得眼前的少年似曾相识,身上的某种特质更是和某一位男孩极其相似。

        最搞笑的是,明明两个人的长相与气质可谓是天差地别,站在一起都会让人误以为是少爷与仆人,可花火鹤仍然是感受到了那一股相同感。

        想到这里,花火鹤也用这个理由安慰着自己,一定是过去的事情始终缠着自己不放,才让花火鹤现在显得格为失态。

        而另一方面的安虽然始终低着头,望着桌上零零散散的文件和手抄,但他始终能感觉到有一股恶狠狠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自己。于是安更加不敢说话回应,只敢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这下子,连花火鹤也不愿意再次主动打破局面,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无法破解的冰点僵局之中,除非有外力介入,否则这个气氛将永远凝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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