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课程?我有什么课程……哦哦,你进来吧。”

        安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出乎意料的是,迎面而来的并不是崭新的异世界或是扑面的尘土和臭味,入眼的是整洁的书柜、齐刷刷的资料山以及一位头发遮住眼睛的男士。

        男士将额头的刘海掀开,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眸以及漆黑如墨的双眸,声音亦是如先前说话时低沉沙哑,颇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课的?”

        安将手上握成卷状的课表与地图摊开,指着上面用红笔圈出的课程名称坦诚地说道:

        “虽然没有列在最显眼的地方,但至少还是列了出来的。千诺山教授,我对这门课非常感兴趣,请问能将我加到名单里面吗?”

        名为千诺山的男人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扭了扭久坐后有些酸痛的脖子,将正在看着的书用书签夹住合上,平静地说道:

        “你是今年第一个来找我报名这节课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这节课历年也有,不过我印象里最多也只有四名学生,大多都会中途退出,有几年都没有人报名。我讲的课很无趣,考的东西又很多很细很严格,从开始到现在只有三四个人最后过了这节课,而且据我所知都消耗了他们极大的精力。知道了这些后,你还确定要上这门课吗?”

        听了千诺山这么一番话,安心中微微有些发憷。不过对这门课的好奇与兴趣还是战胜了千诺山的恐吓,安坚定地说道:

        “我要报这门课,而且我对自己的铭刻知识有一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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