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所有人咒骂的哈罗斯,此刻正闲庭信步走在宽阔的大道上。平常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哈罗斯就算在路中央打个地铺也不会有人对他指手画脚。

        时不时会有几头魔兽从岔口经过,这群眼睛通红只知杀戮的魔兽见到哈罗斯时没有任何反应,只当是一团空气,迅速地朝着有着人味的地方奔袭。哈罗斯此刻心情无比愉悦,即便看着自己付出许多心血的巨岩城此刻被糟蹋蹂躏成这幅模样,他也觉得无所谓。万能的主给所有人安排了任务,很明显,主对他的期望是最高的。

        他要在整座城市的最中心,以自己为苗床,唤出一头领主级的魔兽作为整场演出的谢幕。

        思想被主控制住了?无所谓的。

        哈罗斯望了望北城区那片,身体里颤抖的黑线告诉他,最后的一头六阶魔兽也终于诞生而出。随着这只六阶魔兽的诞生,这个大阵产出的魔兽也就告一段落。主所需要的鲜血与能量已经差不多齐全,剩下的就是自己最华丽的大轴了。

        生为一个没有魔法天赋,且终生无望武学更高境界的哈罗斯,在此刻兴奋的手指颤抖,终于能够借助另一个渠道攀登上那常人无法抵达的高峰,去一览高峰上的风景。

        身为世家之子,却无一点天赋,苟且于经商这样的微末小道,虽然是一城之主,但他依然不被家族里的那些长辈晚辈待见,辅佐无数药物,一生顶点就只是震岳初级境界,在帝都郁郁不得志,趁着巨岩城重建机会才稍微有些地位。

        可他那好不容易收掇起来的自尊心,在希斯到来以及被魔人袭击后彻底粉碎,这才被主轻而易举地攻破了心门。

        可那又怎样?主知道我想要什么,只有主是理解我的,我要让整个世界知道我的存在!

        于是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毫不犹豫,一刀捅进了自己的心窝处,血液绽出一朵晶莹的妖艳之花,在哈罗斯病态的大笑声中将他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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