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并没有对安突然能说话这一点感到好奇,相反,他还颇为自豪,拍着安的肩膀说要不是带着你喝那么多酒,让你心里通畅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多久你才能再次开口。搞得安都不好意思跟卡特抱怨后面出了多大的糗,只能点头说是。

        从卡特第一次治疗安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安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哑巴,只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说不出话而已。

        安被席美尔的问题问的一愣,看着席美尔认真的眼神,安低下头沉思了半分钟,这才抬起头有些苦笑地回答道:

        “我说不清楚。”

        席美尔点了点头,并没有责怪的神色,反倒是一脸受教的神色,诚心说道:

        “谢谢解惑。”

        这样认真的模样弄得安搞不懂状况,只能尴尬地挠了挠脸,小声道:

        “是……是吗,那就好……”

        屋外的孩子们已经准备出发。蛋蛋穿上新买的小鞋,仔细地打上一个蝴蝶结,小手指在舌头上沾了点口水,擦去前边一处不知何时擦碰上的脏污。猫儿逗乐着雪球,虽然知晓了这就是害的他跌了个狗吃屎的元凶,但看到雪球这幅楚楚可怜可爱的模样,心中气愤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想要报复一下的心思都升不出来。他一边搔弄着雪球的下巴,一边朝着屋内喊道:

        “哥哥好了吗!要走了哦!”

        卡特点头示意安可以离开,安才站起身朝着屋外跑去,一群孩子脸上虽然还残留着哭泣后的泪痕,还是很快振作起来,有说有笑地朝着学校走去,身旁还有一只雪球,前前后后地跑着,像是一只舍不得大人离去的小小跟屁虫,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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