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竹分析说道:“这里面,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她是东陵大派弟子,对于门派之间的利益纠葛,暗中争夺早就心知肚明,这里面的混乱绝对不止魔教参与。

        李观生皱了皱眉头,他看向王东平问道:“那个叫做武安君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王东平回忆起那个总是很慵懒,看起来与世无争的男子,他说道:“我也看不懂那个人,但是我听说过他与书生剑的那场战斗,实力确实很强,恐怕不弱于我们红尘剑宗的醉花剑客。”

        当初在伏龙山废墟,虽然武安君从都至尾都没有出手,但是观其进入废墟后的气态,最差也不会低于刘新月。

        “我想不明白。”李观生撑着下巴,心思有些出神的说道。

        林秀竹好奇问道:“想不明白什么?”

        李观生说道:“我想不明白他拿出山河宝鉴的意图,魔教祸乱再起,既然大师伯的剑道机缘之事已经告一段落,那么这时候江湖应该统一,齐心协力将魔教除之后患才对,并且…”

        李观生顿了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并且清平道长杀上幽山,魔教高层损失三人,白阳子已经深受重创,这时候是最好的时机,武安君的做法…似乎给了魔教喘息的时机。”

        王东平思索道:“事实上,师叔刘新月也有过这种疑虑,甚至曾当面质问过武安君,只是武安君以大公无私为理由,师叔也不好再追究,毕竟当时的武安君,因为拿出山河宝鉴这件事,已经隐隐被众人推举成为了群英阁的头领。”

        李观生叹了一口说道:“希望他这也是无心之举吧。”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向王东平问道:“妙法尊者怎么样了,当初白阳子受创,他怎么没有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去往幽山?如果去了即便杀不掉白阳子,相信也能让魔教伤筋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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