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中原某处的偏远的茂密树林,从一个看似不像路口,却有一条隐蔽小路的地方一路往里,走上数十里,地势豁然开朗,不过此地开阔地势却是数百年前的人力而开辟。

        而在这个开阔的地势之中,有一所白墙黑瓦的寂静山庄,山庄门口大门紧闭,没有人站岗护卫,只有门口匾额之上写着梅花山庄四个墨色大字。

        仅仅只是这四个字,就足以让无心闯入这个地方的人胆战心惊,担心之余别说将此地泄露出去,这些人恨不得自己当场失忆才是最好。

        山庄后出有一座偌大的花园,花园之中有人工造就的假山与池塘,一个面容英俊却有些病态的年轻人坐在轮椅上,手中握着一把鱼食正一点点往池塘中撒去,引得池塘中的金鱼争相抢夺,搅动池水一阵水花翻涌,在年轻人的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下人,恭敬模样耐心的在等待。

        只是他的恭敬之中似乎隐藏有惧意。

        此时节差不多是四月,天气尚未炎热,可最后的倒春寒早就结束,气温适宜令人感到舒适,但坐在轮椅中的年轻人此时节却穿有一件不合时宜的貂裘,时不时还会轻咳两声。

        他挥了挥手,语气有些轻柔的说道:“用一个不知名的废物的死来搪塞山庄,蔡南堂做南域邢主真是屈才了。”他的手极为纤悉,好似女子一般柔弱,手指毫无血色,加上说话时轻柔的声音,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这个人身患顽疾,身体羸弱。

        可他身后前来汇报蔡南堂消息的手下却不这么认为,他知晓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有多么的恐怖,绝对不是表现出来如同病秧子的模样,他声音微微颤抖的斟酌问道:“那蔡邢主那边可需要小的做什么交待?”

        年轻男子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算了,这种事,咳咳咳咳…”话未说完,似乎一口气不顺,一阵剧烈的咳嗽起伏,他将手帕捂在嘴前,这个年轻人双肩颤抖,脸上浮现了病态的潮红,而当他拿开手帕的时候,手帕上分明有腥红的血迹。

        缓了缓气息他继续说道:“蔡南堂的事交给刑法司的吕司座去管,李观生那边现在如何了?”

        那人回答道:“李观生已经前往南疆,任务已经移交给南疆的人去处理了,相信很快就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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