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银白长枪的唐英这时候就站在一边,战局已经落下帷幕,胜的人是还能站着的李观生。

        不过他这时候并不好过,四道刀气一出,同样耗尽真气的他再也没有办法去抵御顾延吉留在他身上的掌劲,几十道掌劲在同一时刻一起爆发,好在唐英及时出面替他灌输真气抵御,不过还是伤及到了内府。

        古河长刀已经归鞘,他就这样用长刀驻着地面,用刀支撑着自己站立在那里,在他身前不远处,是那个暂时还未死的顾延吉。

        四道充满肃杀的刀意一入顾延吉体内便四处切割他的经脉,他体内的真气根本无法阻挡这四道刀气,只能缓缓拖延一点点死亡的时间,他的经脉已经断裂,嘴角不断有溢出鲜血。

        他脚步艰难的挪动着几步,缓缓的走到一块大石头边上,他垂下的袖袍里探出一只手撑在石头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很费劲的坐了下去,动作十分谨慎小心,可坐下去的一瞬间可能还是牵动到了真气,他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着不远处驻刀站立的年轻人,寒意渐渐席卷了整个身体,这时候反而不那么疼了。

        他开始有时间思考,发现自己真的老了,还记得去年的时候,也是一个年轻人找到自己,两人点到即止的比试了一场,结果无论是对武学的理解还是真气的运用,自己都输得十分彻底。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比之前那个叫做武安君的年轻人看起来还要在年少许多,虽然武学多变,但内力与自己和武安君相比还是显得十分稚嫩,可他却很完美的运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每一分真气,给自己造成最大的掣肘,他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战斗技巧,还有神乎其技的刀法,他就是利用这些技巧与心理胜了这场战斗。

        这一次,他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顾延吉感受着正在被摧残的五脏六腑,好在这种痛苦正在减弱,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李观生说道:“你赢了,可你还是逃不了,山庄会派比我更强的人来杀你。”他的嗓音十分沙哑,气息也有些起伏不稳,所以声音也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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