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便有下了山在来到城外的伏龙山以及长安城里,虽然没有刻意打听,可那件事当时惊动了整个长安城,大街小巷,老少妇孺皆是议论纷纷,甚至有惊动朝廷出面。

        后来不知道是哪个人最先传出来的,说那个震惊了长安城的不知名刀客,早在十年前开始就一直在城南巷这条小巷子里,不曾离开过。

        起先有人好奇,加上一些传言,比如那刀客在巷子里藏了一本刀法之类的传言,许多人来到这条巷子凑热闹,可是巷子很小,也没什么刀谱,没过多久,这里就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那时候李观生对于父亲的不告而别还在气头上,所以并没有来这里,可是时间流逝,当初的一时气愤早就烟消云散,年节时分在林秀竹家中,看着林秀竹那个文邹邹的中年男人,他便开始有些思念自己的父亲,于是这次回到长安,他想来看看父亲曾经待过的地方。

        那个妇人晃了晃脑袋说道:“你们这些江湖人啊,都不爱讲话,以前在这里的那个乞丐刀客,每日里在这里,一句话也未曾说过,直到他要离开了,我才知道他不是哑巴。”

        妇人边说边走,就要离开,嘴里自言自语道:“谁知道他的能耐那么大,听说把一整条龙都砍了,我是没有亲眼看见,哎,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有没有饭吃。”

        李观生闻言内心有些无法言语的情感,极为复杂,他出声问道:“阿姨,你说的那个刀客,当年在这里过得如何。”

        那妇人稍显好奇的转过身,疑惑的看了年轻男子一眼,以往那段比较热闹的时间,倒是也有人问过这样的话,她想了想,然后叹气说道:“哎,有什么好不好的,也没个住的地方,约莫十年的时间里每天都在这条不遮风也不避雨的小巷子里,有一顿没一顿的,穿的破烂,也单薄,但却从来不见他生过什么病,现在想想也是,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会生病,他临走时我还给他拿了个烤红薯。”

        李观生抿了抿嘴唇,内心泛起一丝心酸,原来自己的父亲为了斩杀恶龙,完成大师伯未完成的事情,受了如此多的苦,他想到自己的父亲与大师伯曾经仗剑行走的江湖,自己的父亲一定是一直在追随着大伯的脚步吧。

        这个世上有那么多崇拜大师伯的江湖之人,或许做崇拜大师伯的,就是一直跟在大师伯身边,看着大师伯一路成名的父亲吧。

        李观生抬起头,看着小巷之上碧蓝的天空,空中几朵白云缓缓飘动着,李观生压着内心的情绪,可眼泪还是从眼角划落下来,鼻子也有些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