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李观生的细长古河刀,黑衣人的砍刀较为短些,但刀锋之后的刀身较为宽厚,可两两相遇,身带炙热的古河刀如刀切豆腐一样轻松划开了那柄大砍刀,眼看便要把这名黑衣人拦腰砍断。

        就在这时,原先射出飞镖的屋子里一个黑衣身影破窗而出,他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这长剑极为诡异,刀身纤薄柔软好似银蛇,在那人的使用下长剑缠住了李观生的长刀,以一股绵柔之劲阻挡了古河长刀一瞬。

        只在这一瞬,那持刀黑衣人抽身一跃,身形隐没在黑夜里,而那名诡异剑客也同时收剑入腰间,顺势一跃,同时在离去之刻转身掷出两枚梅花镖,与此同时身后亦有两枚梅花镖一同射来。

        李观生只能收刀抵挡飞镖,眼看着那两个黑衣人离去,四枚梅花镖落地,街道再次陷入寂静,李观生闭目仔细感应周围,确定刺客已走。

        他看着地上的梅花镖,心知还是同一群人,可为什么此次刺杀与之前的暗杀风格如此不同?难道之前大费周章的暗杀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紧惕,就是为了在今日给自己真正毙命的一击?

        不对,他们有此能耐,那么这个理由不成立,难道他们到了不得不动用实力加快除掉自己的地步?

        李观生收刀入鞘,觉得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他缓缓朝长安城方向走去,心中想着,或许明日施公子真能给自己一些线索。

        而在不远处的一所房屋内,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锦袍正在微弱的烛光下独自饮酒,在他的身前有四个黑衣人正单膝跪地。

        那名手中只剩半柄残刀的刀客战战兢兢汇报着刚刚在街道那边发生的袭杀。

        中年男子放下酒碗,只是轻轻撇了一眼那个黑衣人,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好似下定决心一般拿起残刀就往自己肚子伤捅去。

        跪于他身侧的黑衣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刀身,五指紧扣宽厚残刀,那残刀尽然就这样纹丝不动,无法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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