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曾归家,也从来不曾见过这个弟弟,弟弟与她并不亲近她能理解,加上多年来的修道,在面对亲情的时候她反而有些难以表达自己的情绪,她十分想念自己的父母,此时却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

        记得刚回家的那一天,他的母亲正在院里收拾着从碧水县买回的年货,她敲开了院门,那以年近四十的妇人看着眼前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绝美女子,一时间也不敢相认,便愣在了当场,直到林秀竹喊了一声娘亲为止。

        没有什么喜极而泣,事实上林母当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她让门将林秀竹与李观生二人带进院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几人就那么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直到过了很久,林秀竹轻声说了一句:“娘亲这些年,身体可还安好?”

        林母这才急忙答道:“好,好,你爹也好。”

        林秀竹看了看有些陌生的家里,轻轻嗯了一声。

        又过了片刻,缓过劲来的林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她起身往屋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难得回来,娘给你买些菜去,给你做些爱吃的。”在林秀竹看不见的地方,林母偷偷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其实年关将至,家中什么也不缺的,哪里还需要出去买去,但直到走出屋子她才难掩喜悦的情绪,逢人边说我女儿今年回家了。

        晚上,那个还毫不知情的林父从县里教书回来,看到自己的夫人站在门口等着他,还有些好奇,结果得知了自己女儿回来的消息,一时间除了惊喜,却也同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千言万语,总是到了要说的时候才发现真的无从说起。

        晚饭期间,除了自家小儿子偶尔会和李观生交谈几句之外,林秀竹的父母只是问了几句这几年过得可还好之类的关怀话语。

        林父想要给林秀竹夹她曾经最爱的菜吃,却觉得自己的手不怎么听使唤,老脸也有些抹不开,毕竟一晃十多年,女儿已经长大了,她不再是那个拖着鼻涕,喜欢趴在自己背上的小姑娘了。

        林母到是夹了几筷子菜到林秀竹的碗里,林秀竹只是柔声说着谢谢娘亲、娘亲您也吃之类的话语,然后把夹在碗里的菜默默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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