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摇了摇头,他伸了个懒腰随之笑道:“打是要打的,总要了解如今江湖战力到了如何的高度,名声方面实际无所谓的,当初阎王殿上我以秘法恫吓住了白阳子,让他掌管幽山尽情杀戮江湖人士,如今魔教一方以他为首,吸引了所有正道人士的目光,如此我才可以尽情寻找恢复功体契机。”

        随即,武安君将一只手搭在老陶的肩头,他凑近到老陶的耳边,轻声说道:“老陶啊,如今我的残缺功体只能发挥全部实力的十之二三。”

        “主上,我…”面对武安君最自身状态突如其来的开诚布公,尽管那只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掌没有运使半分内力,可那名为老陶的中年男子依然遍体身寒,内心只剩恐惧,丝毫没噬主的想法。

        武安君慵懒的瞥了他一眼,他玩味的笑道:“老陶啊,你是我的心腹啊。”

        如果不是因为街道上行人众人,老陶便已经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了,对他来说无论武安君是否是真心信任他,如今武安君此话一出,那么这件事情就必须只有他们二人知晓,这是他的职责。

        武安君收回了搭在老陶肩上的手,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冬日暖阳,轻声呢喃了一句:“当年皇甫老贼竟然能强行拆散我的功体,这个老东西。”

        老陶揉了揉似乎有些发麻的左肩,前往萧府递交战书帖。

        而后整个长安城就传开了一件趣事,那个最近在江湖上大放异彩的名为武安君的年轻人要挑战长安城中成名已久的书生剑萧谨言,而萧谨言已经应战,便是在七天后。

        朝廷方面对于武安君近些时日来的举动简单的做了一些调查,发现这只是四处挑战江湖中人的年轻后辈,并且此人十分懂规矩,每次都是点到为止,所谓朝廷一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是看个热闹。

        长安城中百姓面对此事议论纷纷,街道酒馆好不热闹,据说那位名动长安城的说书人届时也会去观战,并且还打算将此事编成武林趣事来讲。

        “那武安君到是狂妄,据说他已经打败了八卦手顾延吉,这次挑战萧谨言怕是有备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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