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所谓‘鸰池’的地方也找不到相对应的地点,所以一直以来,所有人都只是将其当做一个志怪故事而已,不过现在看起来那不仅仅是一个故事。”

        “传说里的怪物吗……”婉儿思索道,“既然是传说,那传说中有没有讲到过击败或是驱赶它的办法?”

        如今流传下来的许多传说,其实都是从前的人将他们所见的景象以一种他们能够理解的方式进行记录而成,虽然以现在人的眼光看去仿佛天方夜谭,但是其中古人的许多应对方法,也许能够成为重要的参照。

        聂君离却是和尉迟巧巧一起摇了摇头。

        “从未有过,并且我所知的所有文献中对类似东西有介绍的都只有这么一句,也从未有记录说过这东西有出现过。”

        “既然没有出现过,又如何会被记录下来?”

        “这一点……我确实不知道。”

        尉迟巧巧仰着头,看向那个遮天蔽日的身影,突然像是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身体一顿,随后向前踏了一步。

        “我又听到了……父亲说他已经看到我们了……他想让我们赶紧离开……”

        “看到我们了?”花疑惑道,随即抬头望去,便见着那个怪物脑袋上那个蓝色的水晶已经指向了自己的位置。

        定睛望去,还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只不过与鸰鹞这灾兽的体形比起来,那个身影简直就像是那透明的水晶中的一点杂质一样。

        随后,鸰鹞的身躯猛地一摆动,已经正对着了四人所处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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