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大部分这种宗门的掌门也就是筑基境中流左右的修为。

        因此,本就不熟识的修士们就各自偏安一隅打坐,也不与他人交谈。

        聂君离想要找人说话,结果没人理他,闲来无事,就跑去飞舟的船头站着——然后被驾驶的修士赶到了船尾,负手而立。

        花无法理解,为什么聂君离始终坚持要手背在身后站着,甚至觉得他如果把站着发呆浪费的时间用来修炼,现在的修为也不至于被婉儿赶上去。

        聂君离却表示你根本就不懂。

        “如果你的修为平平无奇,那要是连独特的气质都没有的话,那不就成了路边随手被别人宰掉的龙套了吗?”

        “……”

        花也不需要打坐,就随手拿了一本书倚靠在飞舟的边缘看着,并时不时瞄一眼几乎是紧贴着自己打坐的楚婉儿。

        她靠的也太近了吧?

        这艘飞舟里面还空旷地很,是足够让一个队的西幽州舞者在这里面练习地板动作都不会担心互相碰撞到的大小。

        然而楚婉儿就是贴在花的身边,肩膀贴着肩膀,隔着轻薄的衣料,花感觉自己能感受到婉儿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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