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佩眼中不带任何情感的俯瞰着在场地所有人,他无悲无喜仿若神明审视着他们;老马克值得同情吗?值得!死去的那些人又值得同情吗?同样值得!

        可在场的人能够同时他们吗?不能!他们应该牢记他们,记住自己的美好生活都来自于谁!

        唯有牢记牺牲,他们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当然,这些东西现在就是他的一己之见而已。

        “行刑!”他还是喊出了那句话,而木架的摇曳声跟麻绳的紧绷声,也是那么的刺耳,振聋发聩!

        不见死相的人体摇曳着,逐渐变得僵硬。

        围拢在处刑台周遭的人眼睛都红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们想要放弃现有的一切,去拯救那个人。

        但他们并未行动,因为这一切是那个带领他们的人,自愿去做的事情。

        五个守在处刑台下的矿工头目们低下了自己的头,心里诞生出来了深深的背叛感——不愿再抬头去看那个人。

        费利佩面无表情的又扫视了他们所有人一眼,而后独自走下了处刑台;皮靴的噔噔声就像是鼓点一样震撼人心,使得这里的气氛越发凝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