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棋子要多少有多少,倒是那个身怀本源力量的伯恩后裔?却是必须要好好谋划一番才行了。

        ……

        “走得这么干脆吗?”约翰收起手中木剑,面色肃然的说到。

        逼退‘主祭’以后,他也是一个闪身回到了伊尔特他们的面前;淡然开口道:“你们两个没事吧?要我带你们出去吗?”

        伊尔特苦笑一声,指了指倒在他面前压在他腿上的那人;“剑圣阁下,您能先将这个人从我的小腿上弄走麽?被人压着的感觉,真不怎么好啊……哪怕,这是位女士也同样如此。”

        “呵~”约翰轻笑了一声,随意道:“伯恩家的小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事麽?算了,我帮你挪走她吧。”

        他招招手,压着伊尔特小腿的那个人就被无形之手给抬走了。

        她漂浮着来到了约翰身边,约翰看了看仍旧昏迷的这人,转头对伊尔特他们说道:“我先回皇宫去了,这人是黑袍会的祭司之一;到时候,你们也过来见见她……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东西来吧。”

        留下这么些话以后,他就带着那个昏迷的祭司飞走了。

        一个十几米的深坑,可还拦不住他这个剑圣。

        他倒是也走得干脆,就是被留在了深坑中的伊尔特跟威廉艰难的爬了起来,撑着腿对视了一眼,齐齐苦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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