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伊尔特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之一。

        因为他的梦从来都不美妙,有的只是无止境的痛苦与杀戮——哪怕他的梦曾作出过改变都好,他拥有的梦境仍旧是痛苦与惨烈的。

        这一次的梦,他已经不知道做了多久了。

        “咚嗡~咚嗡~”

        在伊尔特手中的剑即将落到菲拉·库拉肯的脖子上,结束这一幕梦境再重新开始下一幕梦境时……

        他恍惚间听到了敲击金属后会产生的嗡鸣声,以至于他手里的剑都停滞在了半空中迟迟未能落下。

        跪在他面前的菲拉·库拉肯见状大喊道:“你还在等什么?杀了我啊!”

        伊尔特却是没有回答,因为他还听到了更为有趣的声音;“嘿?兄弟,你再不起床的话?你手里捏着的棋子,可就都要失效了啊~啧啧~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们这一仗所获得的那点利益,可都要被某些人给瓜分干净喽~”

        这声音自然是自己那个死党:威廉·赫伯特,贱贱的说话声了。

        作为一个能够看到命运的人,他跟自己私下里对话的时候——用的多是这种欠扁的语气。

        虽然他对自己挺尊敬的,但是他跟自己对话的时候态度是真不怎么样。

        “利益被瓜分干净了吗?让我猜猜?是洛林大公他们在动手?亦或者,安德莉亚布置的人也开始动手了?毕竟是一个候国加一个伯国啊!?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把剑架在菲拉脖子上的伊尔特自顾自的推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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