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燃灯古佛听了广成子之言,却也未曾生气,而是淡然说道:“当初贫僧拜入阐教之时,原始圣人便曾承诺。若是贫僧想离去,原始圣人绝不阻拦!而且,贫僧当初之所以脱离阐教,拜入佛教,乃是受了太清圣人之法旨。广成子你此时质疑贫僧脱离阐教之举,那岂不是质疑太清圣人所为?”说罢,燃灯古佛幸灾乐祸的看向广成子。

        燃灯古佛此言却是有些诛心,若是此言坐实,即便原始天尊恐怕也很难保下他。毕竟圣人威严不可侵犯,哪怕你是圣人弟子也是不行。质疑圣人!这可是天大的罪过,原始天尊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燃灯古佛心中也是明白,广成子定然不会承认,而他也从未想过可以借此将广成子除去。他真正的用意却是想让阐教最众仙与人教玄都大法师起些隔阂,如此对他佛教却是大有裨益。

        听了燃灯古佛之言,广成子顿时大惊。质疑圣人?他可不敢认下这个罪名,赶忙说道:“燃灯你莫要胡说,贫道何时质疑大师伯之议了?大师伯当初可是好意,可你却未按大师伯之令行事,完全拜入佛教。你如此做为,才真是对大师伯不敬!”说罢,狠狠的看向燃灯古佛。

        广成子刚一说完,一旁的太乙真人便附和道:“大师兄所言甚是!燃灯你简直是不要面皮,当初大师伯不过是想让你分得佛教气运,并未让你真个叛教。想不到你竟不尊大师伯法旨,私自拜入佛教,如今还敢在此妄言,说是奉了大师伯之令?简直是不要面皮。你才是真正的对大师伯不敬!”说罢,也是狠狠的瞪向燃灯古佛。

        燃灯古佛听此,面色不变,淡淡说道:“太清圣人当初只是让贫僧分得佛教气运,贫僧确实做到了。如今佛教不是分为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吗?而太清圣人当初也并未阻止贫僧拜入佛教,贫道如此又有何不可?”

        太乙真人听此,顿时大怒,说道:“满嘴胡言!凡人尚知忠义,身在曹营心在汉一事更是流芳百世,你一修炼无数年的修士还比不得一些凡人!贫道真是替你脸红!”

        燃灯古佛听此,不屑的说道:“凡人也知,良臣择主而伺!贫僧当初在阐教不过是一可有可无之人,拜入佛教之后才得受重视。而且,原始圣人早先便有承诺。如此,贫僧拜入佛教又有何不可?”

        阐教众仙听此,皆是气愤不已,便要再次开口反驳。

        这时,一直闭目不语的玄都大法师突然睁开双眼,对众人道:“我等此番是来商议如何对付截教众人,并非是讨论先前之事究竟谁对谁错。诸位道友莫要忘了我等真意。”说罢,玄都大法师便不再理会众人,再次闭目神游去了。

        阐、佛二教弟子听了玄都大法师之言,纷纷反应过来,于是也不再纠缠。重新开始推荐各自教派之人充当领导者。阐教还是极力推荐广成子,而佛教则是释迦牟尼佛。

        一时间,双方相持不下,相互争吵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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