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无当圣母等人坐定之后,燃灯道人看了一眼其身后的邓禅玉,道:“看来无当道友此番收获不错吗!”语气充满嘲讽之意。

        无当圣母也是听出燃灯道人话中讽刺,眉头一皱,淡淡问道:“道友此话何意?”

        燃灯道人讽刺道:“道友以准圣之尊,将那邓九公父女降服,为西岐立下大功,如今又将这邓禅玉收为弟子,难道不算是收获吗?”说罢,燃灯道人笑眯眯的看着无当圣母,神情多有不屑之色。

        无当圣母一听,心中大怒,这不是说自己以大欺小吗?要知道通天生怕自己弟子如广成子等人那般,因此在教导弟子之时,可谓极尽全力,生怕众人做出以大欺小之事,而众弟子受通天影响,最忌讳的便是此事。而燃灯道人此话之意,明显是在说无当圣母以大欺小,这让她如何不怒?

        当下,无当圣母强压怒气,狠狠说道:“贫道确有收获,不过贫道这‘收获’可是光明正大争取来过来的,不像某些人,尽耍一阴谋诡计,手段上不了台面不说,还丢了教派脸面!”无当圣母却是讽刺燃灯不敢正面与赵公明交手,便暗设毒计加害,平白丢了面皮。

        而其他截教众仙听了,也是狠狠的瞪向燃灯道人,燃灯道人先前算计赵公明之事,众仙自是知晓,对其所为皆是恨恨不已,虽说十二金仙也算代燃灯受过了,可众仙还是不甚满意,心中想着如何寻一机会,落了燃灯道人的面皮。

        而燃灯道人听了无当圣母之言,心中也是不悦,他先前多番算计成空,本就有些不爽,如今被无当圣母揭开伤疤,更是有些恼怒,于是毫不客气的说道:“前番之事,乃是那赵公明等人事先算计我姜师弟,贫道才会以牙还牙,如此有何不妥?”

        无当圣母怒声道:“此事人所共知,乃是那西方教之人所为,道友却去算计贫道之师弟,这又如何解释?”

        燃灯道人听了,不由得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强自说道:“若非那令师弟阻拦,贫道等人如何未能抢回我姜师弟之魂魄,若非如此,贫道也不会算计于他。”

        无当圣母不屑的说道:“技不如人,尔等还有何好说的?哼,也是,只要尔等落入下风,便定会耍那些阴谋诡计,此乃尔等阐教之作风,贫道险些忘了。”无当圣母此话一出,截教众人皆是大笑不止。

        阐教众仙见此情况,自然是恼怒不已,狠狠的瞪着无当圣母等人。无当圣母毫不示弱,反瞪回去。而无当圣母身后的截教众仙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纷纷瞪向阐教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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