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子鸢的目光要扫过来的时候,余挽歌突然放下了车帘,她深吸了一口气,让马车继续走。

        白子鸢只感觉有人在看她,抬头往街上看了一遍,又没发现谁在看她,还以为自己是因为面具被偷而警惕性过强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余挽歌的马车开出去好长一段路,可她还一直想着在茶馆见到的那个酷似白子鸢的男人,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心慌。

        妙梓可能没有感觉,余挽歌可不一样,她恨白子鸢入骨,之前觉得都是白子鸢的原因,才让龙修璟一遍遍的拒绝她。

        很多个深夜,她都拿着贴着白子鸢名字的小人拼命的扎,一边扎,一边在脑子里一遍遍的过那张白子鸢的脸。

        所以她比绝大多数人都熟悉白子鸢的长相,刚刚她看到那个人,感觉就跟看到了白子鸢一模一样的。

        她越想越心慌,如果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谁,她恐怕根本无法静下来心来。

        封猛已经在安排好的地方等余挽歌了,余桦提前寄了加急密件过来,让他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量满足余挽歌。

        他虽不是忠于余家的人,但这几年来跟余家交情颇深,往来频繁,合谋做过的事情不少,余桦亲自来密件请他帮忙,他还是挺给面子的。

        余挽歌一到,没跟封猛寒暄几句,就皱着眉头将她刚刚在茶馆看到一个酷似已经死去的六公主的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距离我在茶馆看到那个人还不到半刻钟,我看他好像在那里等人,现在应该还在那里,麻烦封副将派人去查查他是谁。”余挽歌神色担忧道。

        封猛一开始听到这事的反应跟妙梓差不多,也是觉得肯定是余挽歌太敏感了,去年死了下葬在汴京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沛县,十有八九就是长得比较像。

        但这是余挽歌来这边后提的第一个要求,而且查个人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封猛就派手下去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