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明显是没料到陈浩南和山鸡竟然给了洪义龙头这么大压力,,他心中有所波动,但面上则是立刻露出了笑容回应道:“世伯客气了,能帮的我是一定会帮的。”

        大家都知道今天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不过流程还是要走的,叔父辈的邓伯既然到场了,自然是不用吹鸡讲话,邓伯和洪义龙头说出来意,希望蒋天生能够在他们和山鸡之间搭起一座桥,摆上一场和头酒解决这段恩怨。

        蒋天生其实近年来不是很管社团的事,再加上山鸡不是洪兴的人,陈浩南之前又只是一个跟着大佬B的四九仔,他一个龙头老大,怎可能认得陈浩南,所以这个桥梁他是肯定架不起啦,还好三人指望的都不是他。

        大佬B见吹鸡和洪义龙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就只能苦笑,蒋天生对着他说道:“你就帮他们这个忙吧,一直这样子下去也不行,很容易引起差佬注意的。”

        大佬B无奈地解释道:“这个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洪义龙头听到大佬B这么说,又跳了起来,激动地说道:“你是陈浩南大佬,你怎么会没有办法,你一定是不想帮我们!”洪义龙头想到了自己吩咐办事的人的下场,念叨念叨着慢慢地竟恢复了正常。

        有些人是越想到不好危险的事情越慌,而有些人是越想到不好危险的事情越镇静,洪义龙头无疑是后者,身体的老去还未夺走他这与生俱来的本能。

        冷静下来的洪义龙头看到邓伯没有说话,暗中啐了一声老狐狸,又看着大佬B问道:“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你是陈浩南大佬,陈浩南是山鸡大佬,你说的话他们不会不听的。”

        如果这时候了解欧洲历史的人一定会想起一句话,即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更何况山鸡虽然默认自己在陈浩南后面,但是他们并不是附庸关系,他们是平等的。

        大佬B感觉今天苦笑的次数有点多,他以前从来看不出来陈浩南的这帮小兄弟会这么难缠,亏自己当初还想收服他们。

        “姚叔,浩南虽然是听我的话,但是山鸡不听我的话,而且山鸡也不是浩南的小弟,他们的关系怎么说呢,算是平等的,别人的话可听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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