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放完风筝,又找了个风景靓丽的阴凉处坐了下来,Apple作画,赵信看着Apple作画,后面又去了中环的动植物园,到了下午两点,阳光变得毒辣,两人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家中。

        “我一会儿还有点事做,晚上咱们再一起吃饭。”赵信对着回到家反而有点不舍的Apple说道,Apple这才进了屋子。赵信看到Apple的身影消失,开车去买了些香烛纸钱白酒,放在了车里。

        法院,一辆车缓缓地停下,几个警察压着一个貌不惊人的瘦弱中年人下来车,此人叫做老高。

        老高大声地呵斥这些因为看不惯他所以动作有些粗暴的差佬:“小心点,弄伤了我到时候我投诉你们。”

        老高貌不惊人的脸上有些嚣张,接着他又开始怪笑,脸上带着癫狂,脑子里开始幻想。

        “他们没有什么证据,我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了,到时候我要怎么折磨这个差佬呢?”

        一些他从没实践过的残忍的酷刑从他的脑中一一闪过,他脸上露出了没有人性的阴狠笑容时,一颗复仇的子弹穿过了他的脑袋,他罪恶的红色血液和惨白的脑浆爆出,阴狠的笑容永远地停住了,他所计划的一切再也无法实施了。

        赵信在1200米外,将刚刚狙杀老高的枪支收入大提琴盒中,戴上口罩下了楼,在下面花店买了一束祭拜的花束,开车到了墓地,拿出之前就放在车中的香烛纸钱白酒,开始祭拜自己的恩人巴闭。

        火光升起,赵信看着熊熊燃烧的纸钱,将口袋里的手套掏了出来,和口罩一起扔进了火中。

        看着纸钱烧完,赵信又在墓前站了两分钟,然后将白酒倒在墓碑上,清澈的酒液聚成一线,落到了墓碑之上,打湿了墓碑和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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