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沈鹤年神色一沉,饱提真气,撑开一层气罩,手上宝剑一震,道道剑影缭乱闪刺,一记寒光闪过,两颗头颅冲天而起,但是沈鹤年身外气罩也是被瞬间打破,一杆长枪和一条软鞭齐齐而至,重重打在了沈鹤年身上,只把他打的踉跄后退,口吐朱红。

        “噗。”

        沈鹤年运转真气将体内淤血吐出,苍白的脸色略略恢复几分,但是这两道杀招可是不轻,现在自己仅剩下不到五成的功力,要想对付着七人,那是难如登天。

        “贫道就算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沈鹤年怒喝一声,头顶道冠震碎,伸手拿出那枚药丹,立刻吞服下肚,浑身真气陡然暴涨数分,一股强横气机顿时锁定全场,只把剩下的七人看的惊骇不已。

        “他要拼命了,诸位小心!”

        为首持鞭的孙舵主大喝一声,随即手上青蛇鞭飞快打出,旨在对方气机未稳之前将他捆住,其余之人闻听此声也是回过神来,沈鹤年必然是黔驴技穷了,这个时候只要自己等人坚持下去,等到药力散去,他们便能不战而胜了。

        呲呲破空之声飞射而来,另外六人不想在沈鹤年顶峰之时冒然上前,不约而同的释放暗器,那孙舵主见状心里却是暗骂一声。

        “关键时刻还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事,刘舵主和赵舵主死的实在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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