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暮鼓在武器被毁之后,已感事情不妙,又是见到师娘惨状,暮鼓决定还是退去为好,月煞难缠,再加上一个日煞,更是有些不好对付,眼见二人攻势浑如一体,暮鼓脸色越发阴沉,砰砰两声拳掌入肉的声音,日月双煞顿时面露惊愕,这暮鼓就算是再不济,也至少能挡下其中一人,为何偏偏应受此招?

        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暮鼓拼着受伤之举,趁着二人心神一滞,瞬间脱离战局,看着全身浴血的晨钟,暮鼓怒喝一声,抬手一掌,在其中一人惊恐眼神中,掌印越来越大,不偏不倚击中脑门,将其震得粉身碎骨,暮鼓长袖怀抱一揽,抱着晨钟就要向外突围。

        “拦住他!”

        此刻日月双煞也是回过神来,看着暮鼓动作,立刻大喝一声,其余五人立刻朝着暮鼓冲去,就在五人渐渐围拢之时,只见飞奔的暮鼓冷然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鼓,真气灌入其中,向着那留在原地的青铜钟一甩,二者相碰瞬间,同时炸开,一道震耳欲聋的音波向着四周飞快扩散。

        “不好!”

        日月双煞脸色陡变,来不及细想,立刻双掌相对,只见赤白光罩将他们二人笼罩其中,音波气浪打在上面溅起如水涟漪,日月双煞虽是及时撑开护体气罩没受损伤,但是其余五人则是没有那么好。

        位在最前的二人首当其冲被音波冲击震得粉身碎骨,血肉未及飘散便被气浪搅散,另外三人同时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五脏六腑皆是受了不同的创伤,没有几个月的时间难以恢复。

        而暮鼓在掷出小鼓之时早已带着重伤的晨钟远遁离去,只留下忠信堂内一片狼藉,等到外间的江彻三人率众赶来之时,看着广场之上留下的巨大深坑,以及哀嚎不断地一众下属,顿时惊骇不已。

        江彻与邱王二人上前几步,只看到日月两位长老脸色异常难看。

        “损失如此巨大,晨钟暮鼓竟然一个都没留下,若是堂主回来,我等该如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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