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个地步,绿袍仙也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倪清风听完之后,连连点头,道一声知道,随后深深看了一眼绿袍仙,身影在绿袍仙面前一闪,已是消失不见。

        绿袍仙心下一惊,头皮发麻,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着实让人防不胜防,叹息一声,此时他再没有修炼的心思,处理干净痕迹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居所。

        倪清风离开山顶之后,没有着急下山,而是感应着唐恩唐德二人的气息,默察片刻后,倪清风身影一动,朝着山腹中奔去,绕开守山弟子后,倪清风遮掩气息,来到一处石窟外,里面烛火映壁,还有声音传来。

        “兄长,这白岭山肯定是守不住,白头老鹰他们不过是拖延,咱们也该想个法子脱身才是,咱们兄弟二人死不足惜,但是唐门的传承万万不能断送在你我手上!”

        “现在这种情况,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白头必会来一个杀鸡儆猴,就算不对付你我二人,那十几个后辈恐怕后果不妙,左右散真如意丹已是交了出去,现如今只有以静制动了。”

        唐恩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已是有些后悔与白头老鹰他们混在一处,若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蜀中,不参与那些事,唐门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兄长,我就不相信这山上各派都是一条心,咱们不如去探一探钟岳的底?”

        “钟岳?”

        唐德用细微的声音道:“钟岳此人看着不声不吭,其实心里大有主意,咱们兄弟二人能看出的局势,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指不定现在心里在想着什么,要不是慑与白头的威势,我敢保证,钟岳必会是第一个离开之人。”

        唐德听到这话却是有些不赞同,“钟岳已是将得自少林寺的一干宝物都拿了出来,当做激励,他显然是做了与忠信堂和天山派玉石俱焚的考量,又怎么有这般心思,你恐怕是猜错了。”

        看着兄长摇头,唐德却是肯定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说这钟岳大有主意,能舍去所得宝物,激励人心,自己半点好也未曾落得,身为邪派宗掌,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兄长即是有所顾虑,不如先让弟弟我去探探口风,等回来之后,咱们再作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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