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愿说出这黑瓷瓶的来历,那本公子也没耐心给你说下去,要么说出幕后主使,要么就给我一个交待,否则,金华城中再没有博古轩之名。”

        沈子川听着刘宽的话,那是怒上心头,一脸狠厉,手上折扇直指对方面门,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刘宽见状眼中厉芒一闪,要不是顾忌沈修,仅凭这小崽子的这句话,自己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沈公子,不是刘某人故意推脱,这黑瓷瓶来历刘某却是不甚清楚只是从一个老汉手上收来的,这老汉姓甚名谁,实在是不知道。”

        沈子川闻言却是一点都不相信,这古玩店铺的规矩他也知道一些,凡是贵重之物这来历必须要清白,就算是编造也要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要不然根本卖不出去。

        这黑瓷向来存世稀少,自己就是听信了刘宽的说辞,这才花重金将其买下,现在他又不认了,这如何让沈子川满意。

        就在双方对峙之时,一个白衣公子带着书童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刘宽见到白衣公子出现,顿时眼前一亮,急忙喊到:“宋公子,你来评评理,这沈公子实在是欺人太甚……”

        刘宽不去看沈子川的脸色,急忙说了一通,宋文闻言轻笑一声,看向沈子川和宁采臣。

        “原来是沈贤弟和宁贤弟,想不到二位也在这,刚才宋某在外面倒是听了几句,这件事说起来倒是二位的不是,这买卖向来是你情我愿,即是到手,哪有追根究底的,再说这刘掌柜已经答应加倍还钱,二位又为何如此咄咄逼人,这岂非是君子所为。”

        旁观众人闻言皆是出声赞叹,这宋公子果然是君子,虽是出身同一书院,但也是帮理不帮亲,实在是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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