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川闻言没有说话,静静地待在一旁,心有余悸的看着那黑瓷瓶,同时眼中露出阴狠之色。

        “刘宽,你竟敢把这样的东西卖给本少爷,无论是否有意,你都要付出代价。”

        别看沈子川平时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那是没有触犯到他的利益,一旦触碰,他下手也是毫不留情,不讨个说法誓不罢休。

        足足一个时辰过去,天阳之力渐渐衰弱,而那瓷瓶在宁采臣眼中也已经大变模样,内藏的阴气已是消散一空,再没有感受到那股阴寒之力。

        “子川,走吧,拿着黑瓷瓶去博古轩,问问那位刘老板,这东西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

        宁采臣双手抱着黑瓷瓶,看向一旁惊愕的沈子川。

        “哦,好好,咱们这就走。”

        让下人准备好马车之后,二人上了车,朝着博古轩而去。

        “采臣,这邪祟是不是除去了?”沈子川看着宁采臣旁边的黑瓷瓶,小心翼翼的问道。

        “黑瓷瓶中的阴气是除去了,但是子川你身上的邪祟却是没有完全除去,看来这件事还没完。”

        宁采臣原以为只有这黑瓷瓶与沈子川有关系,但他身上的阴气却只是消散了几分,更为浓重的那股一直盘踞在沈子川的眉心上,唯一的可能便是这来自兰若寺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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