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喝一声“来人”,便有两个腰肥体壮,浑身脏臭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他们两个来和你亲近亲近。”老保怒道。

        小雀儿紧了紧自己的衣裳,抬头看了眼这两个大汉,只觉得浑身发毛。这两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狼一般,充满了可怕的猥亵之意,似乎自己就是一只被剥光了的小白羊。

        小雀儿可以想象,他们会用如何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我把脂粉衣物都放在这里,你自己好好考虑。一刻钟后,怎么样,就看你自己的了。”老保撂下这一句话,就带着人直接出去,砰的一声将门紧紧地锁上了。

        小雀儿绝望地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着木板,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爹,你到底在哪儿......你都看见了么?”

        “女人不孝,不能亲手把锦囊交给你。我想,我们也不可能有相认的那一天了,请你原谅我。”

        小雀儿说着,似乎作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须臾,她在房中找好了绸缎,搭着椅子在房梁上将锦缎系好,结成了一条上吊绳。

        她将脖子放在上吊绳上,正要蹬掉椅子,心中突然又升起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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