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圣使说,天下男人都靠不住。灵鹫宫上下都是女子,可见男子在灵鹫宫是不受待见的。她让辛师叔做掌门,对我们无量洞倒也是一件好事。你没见,师傅也没有意见吗?”郁光标说道。

        吴光胜心想,师傅他老人家正忙着下山去抓婴孩换他的儿子呢,哪里有空理会谁来做掌门人。

        二人走在山路上,边走边说。忽然,“咕、咕、咕”三声巨响传来。这响声更似莽牛一般,震得山野都在颤动。

        二人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止了声,等那怪声停了,才敢开口说话。

        “这莽牯朱蛤好久未曾出现,这又开始鸣叫了,不知是凶是吉啊!”

        这莽牯朱蛤,在无量山中流窜,是剧毒之物,凶名在外,无人胆敢遭惹。

        “都说这莽牯朱蛤,是瘟王爷的坐骑。这次一叫,瘟王爷不知又要收走多少条人命了。”郁光标感叹道。

        吴光胜好奇地问道:“郁师兄,你说这莽牯朱蛤究竟是什么模样?”

        郁光标摇了摇头,“没人见过,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据说那莽牯朱蛤身上有一股毒气,这毒气顺着你的眼睛冲进你的大脑,哪里还认得清什么?”

        他说到这里一顿,拍了拍吴光胜的肩膀,“怎么,你想见见?”

        “不了,不了!”吴光胜忙不迭地摆着手,“郁师兄,别开这样的玩笑。”

        “对了,师兄你说,那两个人去哪里了,莫不是遇到了莽牯朱蛤?被它毒气一喷,毒气入脑,全身化为一滩脓血了......”吴光胜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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