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竟然为了结论生生造出一个理论,还能………还能勉强自圆其说,要不是我对所以西方经济学理论都有一些研究,可能也会跟其他人一样选择相信,有意思,有意思呀!”

        钱思长也不理会林云,只是不断的看着这篇文章,越想越觉得有趣。

        “钱老,这么说来,您也认为我这篇文章的结论是对的?”

        “对不对我不知道,起码从理论上推导不出什么结论,但股市存在风险是板上钉钉,这是没错,而现在的股民们完全不知道股市存在着风险。

        像你所说那样,很多人把棺材本都拿出来去炒股票,这就是瞎胡闹。

        股市是投资的地方,不是玩命的地方,不管股市到明年下半年爆发股灾,现在的股民们都要提高警惕,不能再这么盲目下去,这点我支持你,所以你这篇文章一定要发表出去,让全国的股民都看到。”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林云一块石头落了地。

        “不过!”钱思长接着说道:“林云,你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你的这篇文章虽然“有理有据”,可还是会遭到盛海那些人的批判。

        现在这个时代不兴乱扣帽子,可各种“帽子”还会时不时的飞来飞去,别说是你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大学生,就是我,当年也没少吃苦,好在如今好多了,大家充其量在报纸上吵吵架,撒撒气,到时候你也别放在心里。”

        “别放在心里?”这话反倒是让林云心里打鼓。

        “钱老,前几天我和首都经济日报的候成功侯总在一起吃饭,他就说盛海的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发文章坚持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