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满囤却是叹了口气:“现在正是汛期,我原来所在的一个连已经上了“前线”,希望这次不会有战友牺牲了!”

        郝国庆闻听也是叹了口气。“是呀!前几年淮江就有过一次大汛,我曾经的那个团都上了大堤,连续奋战十一天才保住堤岸,有一位战士牺牲,他才十八岁………咱们这些在部队待过的人,即便是脱了军装,也忘不了荣誉,荣誉高于一切。”

        “荣誉高于一切………!”

        杜满囤小声的自言自语。

        火车过了长江,这路程就过了一大半,距离花都市还有八百多公里,还得十二三个小时。

        夜里,林云准时爬上铺睡觉,杜满囤倒是精神,跑到相邻的硬座车厢,按照他的话讲,自己当年侦查都是晚上行动,时间久了养成了习惯,太早睡不着。

        火车晃晃悠悠,林云很快就进入梦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车厢里有人大喊。

        “快起来,快起来,车匪抢劫了,大家快起来!”

        林云被人推醒,脑袋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抢劫瞬间恢复清醒,正看到杜满囤不停的推着大家。

        郝国庆也从床上坐起,还有那对年轻夫妇,特别是女人,吓得抱着孩子有些颤抖。

        杜满囤把整个车厢里的人都叫了起来,对着大家说道:“前面有一伙犯罪分子在抢劫,距离我们这里还有一节车厢,大概有十三四个人,估计有两个人手里有火药枪,其他人手里有刀,现在听我命令,所有男人都下来,准备战斗!”

        这一下可炸了锅,有个人大叫道:“赶紧找火车上的警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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