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你可就不如你大哥了,你得多跟他学学。”

        “呼!”柴真道此言一出,凌玉京终于停了下来,随即扭过身来,好似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暴怒的盯着柴真道,嘶声低吼道:“你说什么?”

        “你拿我和那个庶出废物相提并论!?还说我不如他!?”

        柴真道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愈发从容,“哎,你看看,你看看,我没说错你吧?一提点不爱听的你就炸毛,这么急躁怎么能成事呢?”

        “你看你这些时日做得事情,哪一件不是漏洞百出,一塌湖涂。尤其是在逐龙郡算计青宣仙君一事,你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凌玉京闻言顿时脸色铁青,双目发红,只觉要被气炸了,脸庞都扭曲了起来。

        他在逐龙郡算计青宣不成,反被青宣一顿戏弄,险些遭受牢狱之灾的事情乃是他心中最大的伤疤,被他认为是毕生的耻辱。此刻这伤疤又被柴真道这么直接的撕开,立刻便令凌玉京怒火攻心,失去理智。

        暴怒之下,凌玉京也顾不得风度,指着柴真道大骂:“放你m的屁!我那计划乃是天衣无缝,只是符家那边安排不周,引起那贼子的警觉,这才功亏一篑!”

        “而且你还有脸提这件事!?要不是你在关键时刻冒出来搅局,就算我的计划失败也能留下他!”

        “嗤。”柴真道闻言嗤笑一声,也毫不掩饰的露出嘲讽之色,又摆出一副同情之态,叹息道:“原来你到现在还没醒悟过来自己到底失败在哪里啊,真是可怜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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