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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张画儿画得真是精髓啊~~~!”

        棋盘旁边,太岚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都快翻倒在地了。

        青宣脸色铁青的看着古语子身旁那副被短刀钉在柱子上的肖像画,额角崩起道道青筋,嘴角不住的抽搐,脸色黑如锅底。

        猛然,青宣从袖子中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又看了看那副画,怎么也无法把那一堆抽象的线条和自己英俊的相貌联系在一起。

        老实讲,哥还是挺帅的嘛!虽然在香儿冒充赤将之后一直是易容状态,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也不至于被如此“糟践”啊!

        青宣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对于太岚那幸灾乐祸的笑声,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哥决定了,不救这小丫头了!再困她一会儿,让她好好反思反思!”青宣指着棋盘怒道,做出了一个十分小心眼儿的决定。

        太岚勉强止住了笑意,十分鄙视的看着青宣:“切!小气鬼!身为男人就这点儿器量?”

        “这与胸怀器量无关!此乃原则!此乃底线!”青宣愤然反驳道,一指太岚的胸口:“这就和我说你是搓衣板一个道理!”

        太岚闻言一愣,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立刻勃然大怒,一把揪住青宣的衣领:“你说什么!?本座再给你一次描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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