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哥,徐若谷只能更糟。脸色煞白得说不出话,紧闭了闭眼后正想清个嗓子,一张嘴音都变了。

        徐若谷的声音半实半虚,他不开玩笑地盯着许仙仙:“青羡姑娘,再跑下去,得出人命了。”

        “是我考虑不周。”许仙仙也知道自己处理有些不当,光顾着心里着急,却几乎忘了这两兄弟只是普通人。虽然符车轻得不像话,但跑这一个时辰可是满算满打的一个时辰。

        “那现在怎么办,唯一的马也没了。”眼皮合上,睫毛上挂的全是细细的汗珠。徐若水长舒了口气:“马车还要吗?”

        许仙仙点点头:“我有法子。”

        两兄弟亲眼看见一缕白烟从那马身上冒出,一缕烟似的钻进了女子身上。

        被汗水濡湿得不清醒的头脑被风吹得渐渐冷静下来,许仙仙觉得自己太过冲动,叹着气在车板上掰自己的指头。

        徐若谷离她最近,听见一句:“又少两张。”便问了句:“什么又少两张?”

        然后他便发现这个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竟然像个孩子般撅了噘嘴,整个脑袋都耷拉下来,像只可怜的小狗。

        “下面这段路不算在京畿道。”女子再原地眯了眯眼,仿佛是在极力辨认着什么。

        徐若谷果然发现前面有个路标,看样子都还是新的,颜料的色彩鲜艳无比,又极容易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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